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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18日 星期二

2022新竹、傳家心得

  先說我為什麼只喜歡上傳家好了!這幾年每次上傳家都會有同學問:為什麼只喜歡上傳家。

首先,上課的感覺當然是不錯,但如果每次都只有上課才會記得做專注或覺知,那我會覺得這樣的話只是在做好幾次長時間的中斷而已。這不是我學習的目的。學習當然是為了讓學到的技能或產生的智慧在日常生活中得以產生作用。如果只有上課的時候才有某些狀態,那時間真的算短暫。

 最後...我覺得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傳家不太需要用腦袋。傳家需要的是覺知,那12項的覺知練習。覺知不是腦袋意識形態的幻想,而是能夠真實的去感受『當下』。這些部份需要『腦』的功能真的不多。更多的是全身體、全方位的感受!這是我喜歡報名傳家的原因,當然去年只有開夢劇魂,在我感受起來,差別只是在於....夢劇魂,要準備一個夢當議題。實質上做的練習,還是跟專注與覺知相關。

 這次的傳家,因為疫情,所以報名的時候真的很猶豫,但在收到淑華老師的課程簡章之後,還是很快完成報名的手續。其實沒有太準備要做什麼議題。坦白說議題什麼的,我是在早上小組的分享還有大團體的分享中,才稍微的思考了自己要做些什麼?對於課程要有什麼期待?

因為老師提到,覺知之後要做些什麼,以及某個同學說希望能夠不傷害誰的期待。我不由得思考到,那覺知之後是否能有選擇呢?所以才會在大團體分享的時候提出對課程的期待。當下尤其是當老師問我正在做什麼的時候,我回答意圖回到中心,然而當天回家時我有思考過我那時候的狀態,那是一個『我以為我回到專注點』的幻覺。然而如果沒有被指出來,我很可能還是會掉入那樣的自我催眠當中。

 的確,覺知到慣性的作用,不容易,但既然被看見了一次,那之後要再次的發現,就不難。關鍵還是在.....自己是否要去覺察、去看見?這是要跟同學分享的。老師能做的就是幫助我們去看見、感受或覺知某個點或某幾個點。然而自身是否要『接受』那樣的看見,或自身是否要讓慣性去凌駕自己,那也是自己的選擇。其實喜歡上傳家還有個好處,因為我的慣性過去很容易去跑核對,現在好一點,但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有些覺察就需要事情反覆的出現,才有可能真的覺知自己其實是創造了以為而不是真的覺知。

1月8、9。雖然我一直問什麼時候可以寫名字,但實際上我對於議題的需求,沒有那麼高。因為很多時候我都覺得,我早晚會知道,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靠自己摸索其實也會有所得而改變。我上課的時間不多,我只是把更多的時間拿來實踐。

但....9號之後到15號,這五天中,我也只是不停的跟自己說,我要有改變。因為傳家上的多了,包括夢劇魂,我其實也是同一套模式運作的。我要的就是改變,怎麼改變的,當下我未必需要『知道』。知道怎麼改變的,為我來說不是最重要的。不知道又如何,真實就是有改變就好!改變是我要的,願望能達成,非常好!

 其實有些狀態,不是刻意的,這也是我喜歡上傳家的原因。一切都不是『刻意』的,如果願意放下那些『意圖』跟『控制』。放下那些『解讀』跟『命名』。那麼要在傳家中,穫得更多的收穫跟感悟,或許不難。

我似乎沒有辦法像坐在我旁邊的那位同學,只是看,就能改變場域。實際上最開始我上傳家的時候也像諸位初心者一樣,非常用腦,我甚至經常覺得淑華老師在戲弄我。因此而生氣...
轉變或許是需要時間的。但,重點還是在於,自己要什麼?看著場上發生的事情,專注在自己要什麼上。就像夢劇魂,老師問我在哪裡,我說,我好像跑進去鬼的身體裡面了。隨時知道自己在那,知道自己要什麼,為我來說很重要。

禮拜一我在打這篇文章的時候,一度冷到凍僵,所以後來我停下來,沒有繼續打字,因為不知道是因為晚上下雨所以我覺得越來越冷?還是什麼...,狀態不是很好,而且我也發現因此而打出來的文字,比較冷....

因為某同學要我解釋,其實我退場之後我就忘了到底問題是什麼。所以才有了這篇。
我猜那個問題大概是,我是如何把那個冷轉化成熱的!?

同學,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是如何讓自己去到地心,然後就流眼淚的。

換句話說,你有個情景,然後你可以『掉』進去。但是很有意思的是,你要的卻是能夠自己`『爬』出來。

我雖然看著所謂地心的你,但第一次時,我是沒有流淚的。而且當我說流眼淚是覺得悲傷之後,老師又問我一次,我馬上改口說眼睛會溼潤會流眼淚。可是我並沒有覺得難過或悲傷,只是會流眼淚而已。

同學,你還記得第一天的時候,分組討論,我跟老師說完化之後,妳問我,眼眶溼潤,那時候我發生什麼事情嘛?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流淚。反正就是眼睛比較溼嘛,這種情況還蠻長有的。常常跟攤販聊天,聊著聊著我就眼眶比較溼,我很少去想那是什麼造成的。
所以課程結束後,你站在台階上,我忘了妳問我什麼了,但我記得我用手拍拍你的頭。我的意思其實想說的是,不要太用腦袋去解讀或去問為什麼?
因為有些事情,沒有為什麼,也不太需要非要有理由或非要知道什麼。如果你的慣性,總是以為只要『懂』就能改變,那麼限縮的還是自己。因為那只會讓自己『選擇』困在問題當中,當這個成為慣性,那人生真的好難!😝

我要的是改變,我要的未必是知道,因為我也很清楚,該讓『腦袋』知道的時候我就會知道。其他多想的都是浪費生命能量,未必會讓自己好過。

那天的確是比較歡樂的。今天是禮拜二,我不是很清楚,這篇文章會否等一下我打完就送出,看等一下校稿的感覺是什麼吧。早上起來,我回憶起昨天很冷的狀態,也是從腳底冷上來,我現在打著文字,也慢慢重現昨天的感覺,但昨天就是冷到一個不行,然後我用的文字也慢慢變得尖銳。現在好一點點。

但我想說的是,同學,妳很厲害耶,老師要你想一個掉到地心的事情,你很快就有了,然後很快你就進入狀態了。

我還不是很清楚為什麼腳很冷,到膝蓋之後我就轉成熱的,然後用比較歡樂的方式呈現。
我唯一能想的的是,我這四年在廟裡的點滴,我也因為某些際遇某些互動,而讓自己掉入一個『咒怨』狀態,但跟同學不一樣的是,我在狀態中,會有報復的念頭,但不會真的那樣對待誰,因為我要的並不是報復的爽快,所以多數的時候,我在『咒怨』狀態,都是一個人的。我是怎麼離開的,一來是因為年紀大了,沒怎麼運動,氣血不夠旺盛,所以沒有辦法很沉浸在憤怒的咒怨狀態下很久,經常都是進進出出的。有點像小朋友鬧彆扭,哭一哭可以吃東西,但過一陣子又繼續鬧彆扭哭鬧的狀態。

但,我猜是因為每次仙佛濟世,有機會偶爾聽到仙佛對其他信眾的開示。我的念頭轉了,怨念就少了。所以轉念之後,就重新有新的視角看待事情。甚至可以追溯自己最初曾經什麼時候的起心動念,猜測或許是那時候的心想事成,才有現狀的果。覺知之後,我最常問自己的還是,這是我要的嘛?我要待在咒怨狀態嘛?或者我要的是讓自己輕鬆自在呢?

印度哲人薩古魯說,人很常讓自己在有害的情緒狀態下,那些情緒明明是毒藥,然後吃著毒藥,心中想的卻是要別人死。但真實來說,死的是誰呢?

進出了幾次憤怒、咒罵的狀態之後,放下了因視角問題而產生的情緒狀態跟思維。重新檢視一切時,如果一切都是自己要的,那麼更小心的覺知自己的念頭,為我來說就很重要。

我要的是開心,是自在。就如同我做的練習,我要的其實是好過。很多時候因為我的內言比較多,非常敏感,然後又會想太多,通常都先跑不好的,比方說我在清廟裡主爐的時候,師姊要化感謝狀,我想幫忙,師姊拒絕,但語氣音調上,是比較平淡的,我就會覺得是不是師姊討厭我。通常我都會再補上是我自己想太多,師姊只是可以自己來而已。 但不管是『平淡』還是什麼的,那其實已經有解讀在裡面了。換句話說,那不是在當下,而我卻會因為那樣的解讀而難受。

所以我上課的時候希望我能有選擇,然而實際上老師幫我做的,是讓我清楚,某些運作是怎麼發生的。而我也能清楚的覺知,的確慣性的運作,我是比較擅長把人推開的。然而很有趣的是,為什麼我會經常要推開誰呢?如果推開,是果。那因是什麼呢?我做的練習,現在想起來只是滿足我的以為而已。我以為我必須做些什麼才能跟誰靠近,但仔細回憶這四天的課程,有很多時候我都不是刻意做些什麼而讓誰靠近或讓誰覺得被體貼,為我來說那跟呼吸一樣的自然。

換句話說,我做的練習,其實只是滿足我腦袋的以為而已。我以為我必須怎麼樣做,才能有那樣的果。但沒有那樣的過程,我無法在現在重新看一次那樣的自己。實際上我本身就具備了親和力。當然課堂上那樣的探索,為我來說也有幫助,至少我知道如何維繫親和。也知道要如何不親和。而不是渾噩的讓慣性去主導一切,然後又因此而內言多多然後難受!清楚了因與果,為我來說,可以許自己種下更多『善因』

同學,你待世界以誠,世界以誠報之。這是實話。然而帶世界以誠之前,也要待自己以誠啊!然而就像我前面說的那樣,我真的覺得,上淑華老師的課,最不需要的就是去想...這是為什麼。那個思考的流,其實是很影響覺知跟感受的。

同學,你的那個狀態,我也有過,但現在的我沒有意圖要拉著誰一起下地獄,或者讓誰更去地獄,才會覺得好受。因為如果用腦袋懂得語言來說。終究來說,不過就是都還在地獄中不是嘛?只是站在第幾層看著第幾層笑而已啊,還是在地獄不是嘛?開心了,就有離開地獄嘛?報復了誰,就會開心嘛?在生命經驗中,我看見的、感受到幾乎都是就算報復了,也仍然是關係中的兩人持續的受苦不開心而已。那是受苦不開心的兩人要的果嘛?造成的也只是更多的地獄狀態而已,所謂的讓誰更難受的快感,其實是幻覺而已!沒有最痛苦,只有更痛苦,說起來或許很好笑,然而比較的是痛苦,不是嘛?那....也只是比較『不』痛而已啊!狀態有改寫嘛?

那如果我沒有意圖要繼續掉的更深,我就能夠重新去看見,我要的是什麼。我要是自在、是溫柔、是溫暖、是慈悲,那是我追求的。那是我要去的方向。

老師說的那些過程,我也的確有。但我要的是好過啊。同學,你要的又是什麼呢?我在你當初設定的地心中時,的確眼光是流淚的,然而我不是很確定那是難過,當然如果我去想『難過』這兩個字,也的確可以讓眼淚流的更歡快。而你突然的就說妳很開心,但實際上你那樣說的時候,我感受到的並不是妳很開心的感覺啊。而且你也沒有先到設定的地心去才轉成開心不是嘛?

同學,如果妳很生氣,那就徹底的生氣,把能量完全的用在生氣,氣過了,或許會好一點,就怕一邊生氣一邊自責跟擔憂,那才會容易卡住啊!傳家帶來的生命經驗告訴我的是:事情過了就是歷史,然而人是否要選擇活在當下,需要覺知,也需要勇氣。在社會走跳,看多了明明事情已經過去,但仍然不願意放過自己也不願意放過別人的人!有些事情或許的確最終誰會似乎有報應,然而等待誰得到報應的過程,好受嘛?

同學,你在地心當中,我說妳很厲害,你可以瞬間創造出讓自己難受的情境。這是個很厲害的『技能』啊。但你有想過轉這個嘛?如果你可以瞬間讓自己難受,那麼要讓自己開心,應該不難吧?這超強大的耶!

就像我以為我擅長把誰推開,但....就相處來說,沒有靠近,哪來的推開!?如果都是遠遠的,哪需要推開呢?誰會花心思把站得很遠的人推開呢?

所以是地心讓同學你不開心嘛?是我的搞笑讓妳很氣所以離開地心嘛?你確定嘛?

如果你以為控制你情緒的都是在別人手上,那.....你要『自己』有能力離開,是很困難的,因為你的『解讀』是那樣『告訴』你的!對吧?同學你要的是能夠自己離開哪個不好的狀態?還是自己有能力讓大家都開心?

上傳家非常有意思,那是一個身在五指山的世界中而不自知,還竊喜著自己到此一遊了!😅

 根據夢劇魂的經驗,所以如果我擅長的是設定一個狀態,然後讓自己融進去,那我只能說,最後一天我可能是在一個我設定歡樂的狀態吧。就像我說開同樂會吃吃喝喝一樣啊!所以如果要說把那個冷轉成開心,那或許是因為從頭到尾,我幾乎都讓自己在開心的狀態下!既然慣性暫時無法改變,那善用慣性的力道讓自己好過,達成自己要的,心想事成,那也很好啊!對吧?😄

 最後我要說...這篇文章是打給腦袋看的。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本人一概不負責~😝

2018年10月9日 星期二

傳家—清理家族能量場(B) 20181007課後心得

我喜歡傳家這個課程
有別於很像家排,然而不是家排
系統來說,更重視探索者的狀態

早上的暖身是ㄤㄚㄨㄣㄥ的發生練習與覺察身體的變化

第一場,我覺得有點枯燥,所以不是很用心的看。
第二場,一開始我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還跟旁邊的同學分享前一場跟這一場的感覺不太一樣。
旁觀這一場,我搭了一下順風車
其實上一篇心得,上個月回來時,一直覺得老師沒有把我的議題處理完成,就放著我在那邊剉。
今天,藉由他人的探索,我終於知道,其實那天,老師已經把我的議題處理完成了。
然而由於我自己的執著,才會覺得事情沒有完成。

今天藉由同學的探索,我發現,原來整個事情,為我來說,我有個地圖就是長那樣。
無法更改,所以在那個困境裡面,即便場域呈現了解答。
然而由於執念,所以我不願意去看見。
也因為不願意看見,所以把自己束縛在那個狀態裡面了

中午的時候。我也去找了老師
跟淑華老師分享了我整個心路歷程與感覺
蠻謝謝她冒著生命危險幫我的
人在執著的時候,如果做探索,很難接受呈現跟自己所想的不同。
會抗拒,會拒絕,會逃避,會抗爭。能量都耗在這些上面了,那麼提供轉變得機會就渺茫了。

藉著同學的探索,我看見了自己的執著
如果有同學看到這篇文章
我只能說,或許過往我們一起上nlp的時候,我很容易掉入某個執著的狀態裡面
硬把馮京當馬良。然後覺得一起練習的同學,沒有作到老師的指示而生氣。
先行系統是要合,合什麼?合自己的認知。
一切都要先跟這個認知做比對,或者說這是六型人格的特質吧!?
暫時我是這樣推測的...

所以在場域上的感覺,為我來說就會不停的感受到當下與腦袋去合的落差。
與老師分享,我說,這其實不大容易,但是系統來說,只要我發現了一次,我就有機會發現第二次。
我終於知道,0902那天,老師說我把能量都耗在哪裡的意思了。
執著真的讓人無法活在當下

而且也因為這些執著,在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造成了更多的隔閡與傷害。其實是不必要的,又覺察了自己的一些狀態,其實蠻開心的。

我很喜歡上傳家,尤其是經過了指月手等課程之後
為我來說,這是一個整合,順便考驗我自己吸收轉化了哪些學習。
今年跟明年都有開傳家
跟今年的不同的是,明年的傳家集中在某個月的兩個週末假日上完。不像今年是間隔一個月。
我其實比較喜歡這樣一天的課程。只是明年是那樣的安排,就看到時候能不能上吧。


2018年9月5日 星期三

傳家—清理家族能量場(B) 20180902 課後心得

每年都會幫自己安排一門課程,今年有開傳家。
明年也有,沒意外的話,應該也是繼續報名傳家課程吧

0902對我來說是個特別的日子。(註)
傳家雖然分a班b班,實際只是區分上下半年而已。並沒有什麼連續性的問題,都是獨立的課程。
我很喜歡上傳家,如果排名淑華老師課程的喜愛程度的話。傳家應該是被我放在第一個
因著每個人各自對於家的概念不同 ,對家的期望不同,對自己在家庭裡面所屬的角色不同,因而產生的認知&信念會不同。
所以傳家課程為我來說,每次都是非常不同的體驗。變數很多,體驗起來觀感會不同。
有很多機會可以搭順風車。

下半年的傳家跟上半年的班底不同,多了更多的新人(雖然說上半年也很多新人)
總歸來說,班級人數更多,圍很大一圈。
這次有老同學,想要自己開傳家,所以也有培訓種子老師。
雖然以前我也很渴望能夠開類似傳家的課程。不過當我再次檢視這個願望時。
沒有感受到自己對這件事的熱忱
相比助人來說,我更喜歡探究自己怎麼了。
我覺得目標不太一樣。或許成為陪伴或帶領者是另外一種體驗。
暫時來說,我沒有想要成為帶領者。
執念沒有那麼強大。

認真來說,我沒有很喜歡上去當探索者。
因為探索者,除了要面對自己的問題之外,還要面對他人的反應。
有的時候超出了自己能碰的部份。
尤其是當有個新來的同學因為我上去探索時的狀態,後來又跟我說了一堆東西之後。
真的是不太開心。
所以我只能回她,等妳上去體驗過,就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淑華老師的傳家,跟其他系統的排列不大一樣。
或者說可能都會找人上場。
但是自己的問題,自己決定。
這是我上去當探索者時,唯一的體認。
也因為自己的問題,自己決定,這樣的訴求。
所以如果自己覺得自己家就是這樣。這其實已經是一個信念。
那麼場上發生的就會是自己無法接受但又想改變的樣子。
當旁觀的同學覺得做某些改動就好了時。
其實衝擊的是自己的信念,過去生命帶來的經驗認知。
有些提議,實際上當事人是有嘗試過得。
我自己覺得,在底下旁觀的人,別給建議方法。
因為那是我們自己的人生觀念,如果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尊重對方的獨特,或許事情才有解。
只是礙於時間,有時候老師也不一定會給那麼多時間給探索者慢慢想。
以三個目的來說,一是見證,二是自身改變,三是整個家族能量的改變。
首先要的是見證,接受場上發生的事情,可能會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樣。只是場上發生的事情,因為每個人生命歷程的獨特,所以見解也會不同。
比方淑華老師說,這個家,每個人吸引別人注意的方式都不同。這個角度的思考,在我提出探索的議題上,我沒有這樣想過。
事後回想起來,一直都覺得很不可思議,何以老師會這樣說。可也呼應了我想做的議題(跟聽話有關的議題)

家庭裡面發生的事情,有很多事,都是一串肉粽
都是因因果果交纏的事件
難解的問題,通常是由很多小問題積累而成的。
透過場上發生的事情,見證自己怎麼了,接受或發現自己怎麼了
身體的感受是最直接的
淑華老師的傳家跟其他系統最大的不同,就是對於身體感受的重視。
鬆緊、冷熱、痛、暈....等等的反應
比方為我來說,某些時候我會覺得整個人都鬆了。有的時候又緊了
在那些鬆緊的時候,留意覺察自己發生了什麼,這是探索者,在整個過程裡面很重要的一環。
如果探索者急著『想改變』現狀。那麼也會阻礙了自己鬆動某些信念的機會。
比方我一直都覺得老師可以幫忙我,我一直都有這樣的念頭。
然而老師這次沒有過多出手,實際上我是有點怨念的(為什麼不幫我)
後來老師在第二場另一個同學的事件當中,有說,當然可以怎麼出手,可是為當事人來說,這樣的出手不會為她的生命帶來什麼改變。

淑華老師最吸引我的地方,是她總是能抓好那個分寸,這個人可以走到什麼程度的分寸。
每個人的狀態都不同,可都恰好能夠在剛好的地方,不會給過多的訊息,也不會給過少的訊息。這是最吸引我上她的課程的原因。

在聽話這個議題的探索,我的確有過不去的崁。最後也停在那邊。

2012年10月10日 星期三

家庭戰爭(紛爭)中的學習

上個月某天,我去參加了好朋友絲雨~幸運女神事務所 舉辦的家排一日坊。
有個好朋友私下跟我說『我以為你會排你家』

我曾經密集的參加過不同人舉辦的家排工作坊,也曾經為了家裡的事情憂慮。
最近我家的兩個寶,又發生了劇烈的衝突。
在這整個過程裡面,我的確是憂慮的,是難過的,是恐懼的,還有很多複雜的心情。
但每次當我這些情緒過了之後,我都會深深地感謝過去的學習,過去的貴人,讓我能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這些事件。
於是我把自己拉遠,我不在局限於去看父親跟母親的『過失』
我不再去執著於,除了自己以外的親人『應該』、『必須』是怎樣的。
因此我深深地『感謝』我的父母,讓我在考慮進入另外一種關係時,有更多的參考。

我的父母是,很棒的父親,跟很棒的母親。
我的意思是說,單就父職 跟 母職來說,他們不輸給我知道任何的優秀父母。
只是他們經營家庭的模式不是所有『家人』能打心裡能尊重的。

為什麼我不再去排我父母的家排?
因為從5月到9月,這整整5個月的紛爭,讓我明白,我的介入只是『搶』了某個人應該學習的東西。而我自己也因為『搶』了別人本當學習的部份,也因此進入了相同的輪迴。
差別只是,被搶得人沒覺察,而我覺察到我干涉了、我搶奪了,那個本該在這份關係裡自己需要學習的部份。
簡單的說,就是我理解到很多次參與的家排,當扮演父母的角色,對代表探索者角色說『這是我跟你媽(爸)的事情,不關你小孩的事』
那後面深刻的含意。

過去在家排時,我執著於『我該怎麼做,我父母才會和好?
把這句話看仔細,這裡面的意思是『我要做些什麼,才能讓我的父母如我『以為』的一般相處?
於是排完,我是獲得我以為的方式,我以為的結果。(如果場域能量複雜甚至還會帶著別人『以為』的方式。)
最後一次處理家裡關係的排列,是在新竹淑華老師的課程『傳家』裡。
我以為我沒干涉父母,其實我仍然在干涉。
在排列裡,老師只是不斷地提醒我,要把持住自己的『想要』跟『允許』。
讓場域的能量可以更清明。
那個時候,其實我很意外老師可以在每次我有其他念頭浮起時,就用抓著我的那隻手搖晃我,問我『你在想什麼』?
我不能說,上完『傳家』,我就知道該怎麼做。
只是那次課程,讓我明白,在能量的流動裡面,我的原生家庭、我的家族,『秩序』是很重要的一個詞。


對於活在家庭結構不是那麼完整的小孩來說。
我們都有一套我們以為幸福美滿的家庭應該是怎樣的想法。
更多的時候,父母只是在爭執如何才能讓家庭更好,只是他們可能吵架的時候不太管場地,更多的時候,是在小孩面前吵。吵的內容可能是『你怎麼會這樣教小孩?』
或者吵完架,跟小孩比較親的那一方就會向小孩吐苦水,抱怨另外一半的不是,以及自己有多辛苦...etc。
自我知道心理這門科學之後,我致力於改變的不是如何讓自己更好,而是如何讓我的父母和好。
實際上來說,那~跟我沒啥關係。更多的時候,我反而不斷地重複、加深某些不該我去學習的慣性。
如果你問我,那家排要怎麼排家庭關係?
我會說:『你也許可以試著問:我要如何才能跟我的父母好好相處?
不是去控制我們的父母該如何如我們所想的一般相處,而是去覺察自己在跟父母的互動中,是一個怎麼樣的互動?是否取代了本該學習的人的功課?
尤其是在幫一些朋友釐清感情的時候,最常發現的是,這些人的父母情感往往也出了問題,同時這些在感情上出現狀況的朋友,都或多或少的介入干涉父母的相處,而且有的還很得意自己將弱勢的一方『從傷害下拯救出來』。於是當事件的主角換人做做看時.....

舉例來說:
這次我家的紛爭,最後我決定幫我母親打113,而打113之後我又對我母親的作法有怨懟。只是因為我母親照113的說法做了某件事,而她並沒有完全照那個方法執行,而我『認為』那樣會有危險。
於是慣性的保護就出現了。(如果我繼續對113有意見,就是剝奪了我母親身為一個成人的學習跟判斷以及成長。)
我意識到我又在主導我母親的學習,於是我對我母親說,以後你就聽113社工的說法吧,他們相比我來說更專業,更能保持在清明的角度看待你。
當然我還是能保有我的擔心,同時我只是在過程中給予陪伴跟傾聽。

除了覺察是否取代某人的學習之外。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部份是。我如何保持清明,在腦袋批判好惡之前,好好的跟父母對話。
區分了那些好惡,放掉那些『我以為』的父母。用全新的方法、方式去面對父母...
這樣關係才有可能有新的發展。

我母親在最開始不習慣時,仍然會找我練習跟我父親的課題。
就是她持續的抱怨跟數落,然後我累積憤怒 ,到某個點不小心我就覺得我又被颱風尾掃到,於是我憤怒退場。
這樣的模式,來個幾次之後,我試著換個方式,不再給予建議跟批評,而是試著重複她的話,不再教學,只是順著她的話說下去,然後我就很少在被颱風尾掃到...

當然這些都只是我在相處上的生命經驗,不代表它就是如此!
不過,很重要的是,即便我也同樣在乎我父母之間的問題, 可更在乎這個問題的應該是他們兩老。
就有如教育小孩一般,如果在『寫功課』這件事情上,父母比小孩更著急,那小孩其實就會把『寫功課』需要被父母叫 做連結。(然後就有可能會越來越『叫不動』)

所以我不再想去排列『我的家庭』。
因為所謂的『家排』,在我的理解裡,只是『事件的呈現』,而非事件的解決。
真正在這個課題裡面的,是自己,而場上的代表,僅僅只是呈現了某個特點而已
(有可能只是當事人執著或認知的特點,而不是全貌)
還有一個更慘的是,如果你家本來沒這樣,可排列卻呈現的那樣,然後排列師卻告訴你,那是你沒發現的 潛意識,於是叉路更多了,事情反而更複雜了。
然後通常在場上的人都會情緒得到『發洩』於是就以為得到『解脫』!
接下來等這場排列結束後,那些代表也許會『好心的』來告訴你,他的感覺、想法。
情報資源越多,不代表事情就能圓滿解決。(情報也會有假情報的時候)
最後,本來想探討的問題,很容易因為思緒的跑開,最後本來單一的疑問,變成許多的問題。(近似10萬個『為什麼?』)

以前我也看不懂:
為什麼明明要排當事人的感情,最後排的卻是當事人的父母?
為什麼明明父母關係的呈現是不和諧,最後解答卻經常是『這是我們父母的事,跟你小孩沒關係!』

於是當我更全然的去看父母之間互動的狀態or模式時。
我也發現我在與我在意的異性相處上,表現的其實也沒高到哪去。
如果處理別人的問題很簡單,那麼是什麼讓自己不願意去看到自己的問題?
還是我只是以為我看得到別人的問題?
那麼事情只會更大條,而不會得到緩解~
(是什麼讓我 以為 我的父母『可能有問題?』)
(擅長看到別人的問題,那麼是自己沒問題?還是看不到自己的問題?)


所以與其我去釐清我父母之間究竟怎麼了。
在這次的紛爭中,我覺得我更需要的去探究的是『我自己怎麼了』?
我如何才能維持我是我父母小孩的立場。
而不是莫名其妙的被捲入成為某人的替代,讓另外一個人發洩情緒。
到底我是想『保護』?還是想『陪伴』?
(這兩個在行為上看起來差不多,但會因為內在動機的不同,衍生的結果會有很大的差別,保護往往產生更多的行為控制,陪伴卻是更多開放的允許。)